5、“我想嫁给杨谈”

祭过祖，杨谈寻思着找春舒的法子。他回到了学校里，一边上课一边打听春舒的下落，却毫无结果。

春舒在海天庄园过了几天大小姐的日子，主角终于粉墨登场。小萧老爷在海天庄园的戏台前和春舒进行了一次长谈。

小萧老爷在春舒面前手足无措，像一条煮熟的章鱼，浑身上下红通通，说话也结结巴巴：“春～春～春舒，你做我的老婆吧！”

春舒说：“我不愿意。”

“你不想在海天庄园长久住下去么？”

“想是想，可我不想嫁给你。”

“你想嫁给谁？”

“我想嫁给杨谈。”

小萧老爷急得捉耳挠腮，朝天空咒骂了一阵，又把地跺得咚咚响，伸出手想抓春舒，半途又缩了回去，把自己的头发扯下一绺一绺，悻悻然走掉了。

过了一会，春舒的师傅来找春舒。春舒没有注意到师傅穿上了绫罗绸缎，登上了皮靴，尤其是胸前还挂了一串黄金珠子。她只觉得师傅时髦了许多。春舒在海天庄园天天看到时髦的人，所以并不惊讶。春舒握着师傅的手：“师傅，你的眼睛好了！你又能看到花花绿绿的世界了！”

师傅笑道：“是呀！萧老爷把我当上宾招待，每天大鱼大肉，还找名医治好了师傅的内伤。厚恩难报呀！现在师傅已经恢复了功力。”

春舒说：“师傅既已恢复，我们走吧！”

师傅站着不动，冷淡地问：“到哪里去？”

“从哪里来到哪里去。”

师傅叹了一口气：“舒儿呀！据师傅所知，你并无心上人。现在小萧老爷既然看上了你，也是一种福份，你何不考虑考虑？俗话说‘宁可嫁一个爱你的人，也不要嫁给你爱的人’。小萧老爷会把你当宝贝的，含在嘴里怕化了，牵在手上怕飞了。有人这么在意你，不好么？”

春舒倒退了一步，睁大了双眼看着师傅：“师傅，你真是我师傅吗？你怎么不帮舒儿帮外人？”

师傅说：“自从你爸托孤给我，你说说，师傅待你如何？”

“师傅待舒儿恩重如山。”

“师傅会害舒儿么？”

“……”

“舒儿，你从小跟着师傅，受了多少苦，经历了多少磨难，你心中有数，师傅心中也有数。现在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安定下来，何不把握住？实话对你说，萧老爷已经聘请师傅当海天庄园的大管家，并且答应摆平师傅的仇人，让他们不再追杀小犀。舒儿，就算为了师傅，你也委屈一下，好不好？”

“师傅，为了你当上海天庄园的大总管，舒儿就得嫁给一条章鱼么？你这么打发舒儿，对得起舒儿死去的爹娘吗？”

“又不是叫你去死，也不是把你卖给妓院，有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再说，不是还得你愿意吗？”

“我不愿意。”

“那你想嫁个什么人？”

“我想嫁给杨谈。”

“就是那个穷书生？亿万家私你不要，偏要住茅庐、喝西北风？”

“我愿意。”

“你再考虑考虑吧！”师傅摇摇头，走远了。

小萧老爷既得不到春舒，又不肯放她走，把她关在柴房里，让一个胖大的女人看守她。那胖女人躺下去都比小犀母亲站着高，鼻毛伸出老长，腋下一团乱毛，臭烘烘的。柴房里没有床，只有一个大坑，晚上胖女人和春舒睡在一起，放出那种肥人的屁，能把春舒臭个半死。胖女人一入眠便打呼噜，翻一个身地动山摇，她的睡癖又特别不好，辗转反侧，无时不休，时常一胳膊压下来，春舒就胸闷半天。

春舒稍一反抗，胖女人就开骂：“小娼妇，好好的福不享，偏落到本小姐手上，还有你的好？俺让你见识见识本小姐的手段。”

她一伸手把春舒举过头顶，又往坑上一扔，春舒一阵头晕眼花。胖女人伸出一个手指头戳着春舒的额头：“要不是小萧老爷早有交待，不能要了你的命，本小姐一巴掌下去，你的脑袋早开花了。”

小萧老爷时不时来看春舒服了没有，他一到，胖女人赶紧作出谄笑，眼睛都笑没了，能把人恶心死。小萧老爷不看她，只看春舒：“春舒，你好像瘦了点。”

春舒忍着头晕，恨道：“不要你的假惺惺。”

胖女人横眉怒目：“还敢嘴硬？”伸手要打春舒。

小萧老爷咳了一声：“好了好了，你走吧！”

没有人走，小萧老爷又说了一遍：“你走吧！”

胖女人指了指自己：“俺？”

小萧老爷不耐烦了：“不是你还有谁？”

胖女人忍声吞气，退了出去。

小萧老爷扶起春舒，细看着她：“春舒，只要你答应一声，整个海天庄园都是你的。到时候你可以把胖女人的手剁下来，可以取她的头来当尿壶。”

春舒说：“我不要她的头，我要自由。”

小萧老爷又把自己的头发扯下一绺一绺，发了好一会狠，突然喊道：“放了她。”转身走了出去。

春舒不相信有这样的好事，后来看众人都走了，大门开着，她便拿了自己的行囊，迈大步走了出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