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看你心眼子也挺多的，怎么能被那个小贱人耍的团团转呢，连亲爹和自家家产都被她抢了去，看来你的脑子也不怎么灵光啊！多吃点核桃！补补！”
南汐：“……”
这话说的竟让人无言以对，南汐悲愤了！
不过她知道老九叫宁宁并不是因为昵称。
而是南宁宁在坐台时就叫宁宁，只是后来跟南萧远相认后才加上了南姓。
她抿了抿唇，“所以，你认识小红的家人吗？”
闻言，老九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
“做这行的就算有家人也不可能是本地人，不过宁宁那时总是过来挑衅，我们这好几个姑娘都恨透了她。”
“你知道的，女人的嫉妒心是很可怕的，更何况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说不定我们这有人认识那个叫小红的，我带你去问问。”
“好，谢谢你。”
南汐霎时松了口气，突然对老九有些改观了。
没想到她还真是一个很讲义气的人。
其实在看见她如此紧张她姐姐的时候，南汐就知道，她不是一个完全堕落的人。
能走上这条路，也是迫于现实的无奈吧？
“我呸！”
老九听见她的话，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
“老娘是个粗人，别跟我谢谢来谢谢去的，老娘喉咙浅，恶心吐了你就用舌头给我把地舔干净！”
南汐：“……”
好想爆粗口怎么破？！
两人带着顾语柠穿过走廊，朝姑娘们平时扎堆的地方走去。
一路上，到处都是呛人的烟味和廉价的香水味。
而最让顾语柠受不了的是还有客人放肆的淫笑声和某些不和谐的声音。
这地方的隔音也太差了吧？
南汐注意到她的不自在，停下了脚步。
“语柠，要不我送你回刚刚那个地方吧，等会我们就回家。”
她知道，待在这种地方顾语柠是肯定觉得浑身不舒服的。
没有过多犹豫，顾语柠便点了点头。
这些声音还真是让人忍不住面红耳赤，她在国外那么多年，也从来没去过夜店这种地方。
因为莫希尧最大的爱好就是待在图书馆里看书。
而她当然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和他相遇的机会。
渐渐的，她也爱上了图书馆的氛围。
闻言，老九连忙拽住了南汐刚刚转身的胳膊，不由得又翻了一个大白眼。
“什么玩意儿！装什么高贵啊！走两步路都能累着？”
“老娘可没那么多闲功夫跟你们在这耗着，要问就赶紧走，再磨磨唧唧的，老娘就要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了！”
这话明显是说给顾语柠听的，她不悦的都起唇，却又不敢说什么。
毕竟这些人可都不是善茬。
她看向南汐，鼓着腮帮子说道，“嫂子，那我就自己过去吧，放心，我认识路的。”
说着，便转身离开了。
小仙女也是有小仙女的骄傲的，哼！
看着她的背影，南汐没好气的甩开了老九的手，像极了一个闹脾气的小媳妇儿。
“我刚刚才替你六姐诊治完，你就这样对待我的妹妹？翻脸不认人，说话不算话你是表现的淋漓尽致。”
“不是说如果我能替你六姐续命，你上刀山下油锅都可以的吗？你就是这么上的刀山？”
她没有解释顾语柠为什么适应不了这种环境，因为即便她解释了，老九也不会理解的。
成长环境不同，想法自然也就不同。
没有谁对谁错，只是这个世上从来就没有什么感同身受而已。
犀利的言辞直接让老九气的一蹦三尺高。
忘恩负义对道上的人来说是致命的。
毕竟对于他们来说，脑袋可以掉，但是面子可不能掉一点点皮，不，一丢丢都不行。
只见老九满脸不可思议的瞪着她，“呵，老娘是这种人吗？你给我等着！”
说着，她便朝旁边招了招手。
一个扭着妩媚身段的女人走了过来，笑问道。
“哟，老九是不是来视察我们姐妹的工作到不到位啊？”
“当然不是了，玉梅阿姨的手段我还不了解？还需要视察吗？”
老九痞痞的笑着，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流氓的气息。
“那叫我过来干什么？成心捉弄我吧？”
“哪能呢，看到前面那个小姑娘没有，先带她去我的房间，倒杯热牛奶好生照顾着。”
玉梅阿姨看了看顾语柠离开的方向，笑着点了点头。
随后，老九斜着眼睛瞪了南汐一眼。
彷佛再说，看，老娘是你说的那么不堪吗？
南汐抿了抿唇，没有再说话。
有人照顾顾语柠，就肯定不会有什么事，而且在这个地方，老九的房间是最安全的了。
想着，她便跟上了老九的步伐。
很快，她们就到了姑娘们的休息室。
门一开，里面霎时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所有女人都像苍蝇见了牛粪一样扑了过来。
额，这个比喻貌似不恰当，那就蜜蜂见了花朵一样扑过来吧！
“老九，你怎么过来了？”
“老九，你今天穿的好帅啊，比那些压在我身上的臭男人帅多了。”
“就是啊，老九，让姐姐摸摸你的小脸蛋，你都不知道，刚刚那个老头是怎么折腾我的。”
话题到这，几个人居然七嘴八舌的开始讨论起关于姿势的问题。
而老九也笑意盈盈的听着，并且还认真的给出了建议。
南汐：“……”
这是南汐见到老九后的第N次无语了。
也幸好顾语柠没有跟过来，不然小仙女的耳朵和心灵都会饱受污染。
真是罪过罪过！
不过话又说回来，一般像这种夜总会，姑娘们都是特别害怕管理者的。
听说稍有不慎就会又打又骂，还会不给饭吃。
可老九这里却是一片和气。
这也说明了老九其实是有经营方面的天赋的吧？
而且擅于揣测人心。
跟大老爷们可以打成一片，跟女孩们也一样能聊的头头是道。
可惜了，这么一个具有管理天赋的人才，居然走了这条路。
南汐在心里暗暗腹诽着。
几分钟后，老九伸出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紧接着说明了来意。
一开始，大家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支支吾吾的不敢说话。
毕竟大家都看到了小红的下场，也都知道现在的南宁宁已经不是她们能惹的起的了。